
苏晚走出女子监狱大门时,初春的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。她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,五年前那个雪夜的记忆突然刺进来——养母把她的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,养父攥着亲子鉴定报告摔在她脸上:“滚出去,我们家没有你这种野种!”那时候她才知道,自己不过是他们为了多分拆迁款抱来的孩子。
监狱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,苏晚摸了摸口袋里唯一的五十块钱。手机早被没收,她在报刊亭借电话打给唯一可能收留她的远房表姐,听筒里却传来不耐烦的忙音。街角便利店的电视正播着本地新闻,画面里养母穿着香奈儿套装,对着镜头抹眼泪:“我那苦命的女儿啊,要不是被人蛊惑,怎么会挪用公款……”苏晚冷笑一声,转身走向公交站。当年那笔“公款”,分明是养母偷偷转走填补她亲儿子的赌债,最后却让刚毕业的苏晚顶了罪。
三个月后,城南新开的法律咨询公司火了。老板是个年轻女人,专接被诬陷的案子,手段狠辣到让对方律师闻风丧胆。这天办公室来了对中年夫妇,男人西装革履,女人珠光宝气,正是苏晚的养父母。他们是为小儿子的案子来的——挪用公司资金三百万,证据确凿。养母认出苏晚时差点晕过去,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银行卡:“晚晚,妈知道错了,这五十万你拿着,放过你弟弟……”
苏晚没接卡,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击。玻璃窗外,她的助理正领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,是经侦支队的。“张女士,”苏晚抬眼,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,“您儿子涉嫌洗钱的证据,我们已经提交给警方了。对了,当年您伪造的那笔转账记录,我也找到了。”养母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苏晚身后墙上挂着的“年度法律援助之星”牌匾,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,她把苏晚的行李扔出门时,说过的那句“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”。
苏晚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。手机震动,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晚晚,我是表姐,你现在有空吗?你姑父公司……”她直接按了删除。楼下,养父母被警察带走时还在哭喊着她的名字。苏晚端起咖啡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,嘴角终于扬起一抹浅淡的笑。那些曾经把她踩进泥里的人,如今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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